苏轼集: ●卷二十三 ◎诗六十七首

树头鸦舅鸣,农人起耘苗。问之何尔忙,良田莠骄骄。去年耘较迟,草蔓全力寡。稂莠非不除,卒以害吾稼。吾闻农人语,猛省天下事。养虎当害人,玩寇亦如此。——元代·谢应芳《树头鸦舅鸣》

(乾元中公客秦州作)

【江郊(并引)】

树头鸦舅鸣

元代:谢应芳

谢应芳(1295~1392)元末明初学者。字子兰,号龟巢,常州武进人。自幼钻研理学,隐白鹤溪上,名其室为“龟巢”,因以为号。授徒讲学,议论必关世教,导人为善,元末避地吴中,明兴始归,隐居芳茂山,素履高洁,为学者所宗,有《辨惑编》、《龟巢稿》等。

谢应芳

一饮宁辞十日酣,浊醪到手味偏甘。新诗谩赋宫槐陌,好事争传海岳庵。霜后两螯看紫蟹,樽前一味出黄柑。料应堂北梅花树,今岁开时只向南。——元代·顾瑛《和柑字韵》

和柑字韵

别起高楼临碧溪,绕楼青山云约齐。阳山独出众山上,却立阳湖西复西。天风吹山屼不起,倒落芙蓉明镜里。影娥池上曲阑干,遍倚秋光三百里。白云不化五彩虹,化为天矫之白龙。一朝挟子上天去,霈泽下土昭神功。土人结祠倚灵洞,雨气腥翻海波动。纸钱窣窣蜥蜴飞,女巫击鼓歌迎送。兹山本是秦馀杭,越兵昼获夫差王。不知谁是公孙圣?空谷答声吴乃亡。只今此地愁云黑,铁马将军金作勒。汉蛇曷识剑雌雄,秦鹿应迷路南北。山下花开一色红,花下千头鹿养茸。衔花日献黄面老,挟群时入青莲宫。闻道青霜落林谷,斤斧丁丁惊鸟宿。千年白鹤忽飞归,失却长松旧时绿。君今坐看楼上头,析韵赋诗浮玉舟。凭高一览青未了,底事仲宣生远愁。明朝更踏东山路,傀儡湖中观竞渡。酒花滟滟泛昌阳,醉归扶上楼头去。——元代·顾瑛《以吴东山水分题得阳山》

以吴东山水分题得阳山

忆昔移家,着处偷生,拱有余霜。遭几番惊怕,青天霹雳,满怀愁闷,苍海汪洋。故步全非,新知误喜,袜线初无尺寸长。龙钟后,方马归伏枥,龟作支床。年来饮不盈觞。也不爱、花枝锦绣香。与山僧野老,交情淡淡,盘蔬盂饭,清话浪浪。燕子重来,桃花应笑,四壁空空一草堂。偿诗债,有隔年未了,连日犹忙。——元代·谢应芳《沁园春》

沁园春

元代:谢应芳

忆昔移家,着处偷生,拱有余霜。遭几番惊怕,青天霹雳,满怀愁闷,苍海汪洋。

故步全非,新知误喜,袜线初无尺寸长。龙钟后,方马归伏枥,龟作支床。

年来饮不盈觞。也不爱、花枝锦绣香。与山僧野老,交情淡淡,盘蔬盂饭,清话浪浪。

燕子重来,桃花应笑,四壁空空一草堂。偿诗债,有隔年未了,连日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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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州杂诗二十首

  惠州归善县治之北数百步抵江,少西有盘石小潭,可以垂钓,作《江郊》诗云。

满目悲生事,
因人作远游。
迟回度陇怯,
浩荡及关愁。
水落鱼龙夜,
山空鸟鼠秋。
西征问烽火,
心折此淹留。

  江郊葱担云水ぱぁ|羝姘抖啡耄洄潭轮转。先生悦之,布席闲燕。初日下照,潜鳞俯见。意钓忘鱼,乐此竿线。优哉悠哉,玩物之变。

秦州城北寺,
胜迹(一作传是)隗嚣宫。
苔藓山门古,
丹青野殿空。
月明垂叶露,
云逐渡溪风。
清渭无情极,
愁时独向东。

  【詹守携酒见过用前韵作诗聊复和之】

州图领同谷,
驿道出流沙。
降虏兼千帐,
居人有万家。
马骄朱汗落,
胡舞白题斜。
年少临洮子,
西来亦自夸。

  箕踞狂歌老瓦盆,燎毛燔肉似羌浑。传呼草市来携客,洒扫渔矶共置樽。山下黄童争看舞,江干白骨已衔恩。(时詹方议葬暴骨。)孤云落日西南望,长羡归鸦自识村。

鼓角缘边郡,
川原欲夜时。
秋听殷地发,
风散入云悲。
抱叶寒蝉静,
归山独鸟迟。
万方同一概,
吾道竟何之!

  【寄邓道士(并引)】

南使宜天马,
由来万匹强。
浮云连阵没,
秋草遍山长。
闻说真龙种,
仍残老骕骦。
哀鸣思战斗,
迥立向苍苍。

  罗浮山有野人,相传葛稚川之隶也。邓道士守安,山中有道者也,尝于庵前见其足迹长二尺许。绍圣二年正月十日,予偶读韦苏州《寄全椒山中道士》诗云:今朝郡斋冷,忽念山中客。涧底束荆薪,归来煮白石。遥持一樽酒,远慰风雨夕。落叶满空山,何处寻行迹。乃以酒一壶,仍依苏州韵作诗寄之云。

城上胡笳奏,
山边汉节归。
防河赴沧海,
奉诏发金微。
士苦形骸黑,
林疏鸟兽稀。
那堪往来戍,
恨解邺城围。

  一杯罗浮春,远饷采薇客。遥知独酌罢,醉卧松下石。幽人不可见,清啸闻月夕,聊戏庵中人,空飞本无迹。

莽莽万重山,
孤城山谷间。
无风云出塞,
不夜月临关。
属国归何晚?
楼兰斩未还。
烟尘一(一作独)长望,
衰飒正摧颜。

  【上元夜(惠州作)】

闻道寻源使,
从天此路回。
牵牛去几许,
宛马至今来。
一望幽燕隔,
何时郡国开。
东征健儿尽,
羌笛暮吹哀。

  前年侍玉辇,端门万枝灯。璧月挂罘ぜ,珠星缀觚棱。去年中山府,老病亦宵兴。牙旗穿夜市,铁马响春冰。今年江海上,云房寄山僧。亦复举膏火,松间见层层。散策桄榔林,林疏月躿髟曾}。使君置酒罢,箫鼓转松陵。狂生来索酒,(贾道人也。)一举辄数升。浩歌出门去,我亦归瞢腾。

今日明人眼,
临池好驿亭。
丛篁低地碧,
高柳半天青。
稠叠多幽事,
喧呼阅使星。
老夫如有此,
不异在郊垌。

  【正月二十四日与儿子过赖仙芝王原秀才僧昙颖行全道士何宗一同游罗浮道院及栖禅精舍过作诗和其韵寄迈迨】

云气接昆仑,
涔涔塞雨繁。
羌童看渭水,
使节向河源。
烟火军中幕,
牛羊岭上村。
所居秋草静,
正闭小蓬门。

  断桥隔胜践,脱屦欣小憩。瘴花已繁红,官柳犹疏细。斜川二三子,悼叹吾年逝。凄凉罗浮馆,风壁颓雨砌,黄冠常苦饥,迎客羞破袂。仙山在何许,归鹤时堕毳。崎岖拾松黄,欲救齿发弊。坐令禅客笑,一梦等千岁。栖禅晚置酒,蛮果粲蕉荔。斋厨釜无羹,野饷篮有蕙。嬉游趁时节,俯仰了此世。犹当洗业障,更作临水禊。寄书阳羡儿,并语长头弟。门户各努力,先期毕租税。

萧萧古塞冷,
漠漠秋云低。
黄鹄翅垂雨,
苍鹰饥啄泥。
蓟门谁自北,
汉将独征西。
不意书生耳,
临衰厌鼓鼙。

  【正月二十六日偶与数客野步嘉躺舍东南野人家杂花盛开扣门求观主人林氏媪出应白发青裙少寡独居三十年矣感叹之余作诗记之】

山头南郭寺,
水号北流泉。
老树空庭得,
清渠一邑传。
秋花危石底,
晚景卧钟边。
俯仰悲身世,
溪风为飒然。

  缥带缃枝出绛房,绿阴青子送春忙。涓涓泣露紫含笑,焰焰烧空红佛桑。落日孤烟知客恨,短篱破屋为谁香。主人白发青裙袂,子美诗中黄四娘。

传道东柯谷,
深藏数十家。
对门藤盖瓦,
映竹水穿沙。
瘦地翻宜粟,
阳坡可种瓜。
船人近相报,
但恐失桃花。

  【龙尾石砚寄犹子远】

万古仇池穴,
潜通小有天。
神鱼今不见,
福地语真传。
近接西南境,
长怀十九泉。
何当(一作时)一茅屋,
送老白云边。

  皎皎穿云月,青青出水荷。文章工点<黑南>,忠义老研磨。伟节何须怒,宽饶要少和。吾衰此无用,寄与小东坡。(远为人类予。)

未暇泛苍海,
悠悠兵马间。
塞门风落木,
客舍雨连山。
阮籍行多兴,
庞公隐不还。
东柯遂疏懒,
休镊鬓毛斑。

  【赠王子直秀才】

东柯好崖谷,
不与众峰群。
落日邀双鸟,
晴天卷(一作养)片云。
野人矜险绝,
水竹会平分。
采药吾将老,
儿童未遣闻。

  万里云山一破裘,杖端闲挂百钱游。五车书已留儿读,二顷田应为鹤谋。水底笙歌蛙两部,山中奴婢橘千头。幅巾我欲相随去,海上何人识故侯。

边秋阴易久,
不复辨晨光。
檐雨乱淋幔,
山云低度墙。
鸬鹚窥浅井,
蚯蚓上深堂。
车马何萧索,
门前百草长。

  【次韵表兄程正辅江行见桃花】

地僻秋将尽,
山高客未归。
塞云多断绩,
边日少光辉。
警急烽常报,
传闻檄屡飞。
西戎外甥国,
何得迕天威。

  曲士赋怀沙,草木伤莽莽。德人无荆棘,坐失岭峤阻。我兄瑚琏姿,流落瘴江浦。净眼见桃花,纷纷堕红雨。萧然振衣衤戒,笑问散花女。我观解语花,粉色如黄土。一言破千偈,况尔初不语。可怜一转话,他日如何举。故复此微吟,聊和鸥鸦橹。江边闲草木,闲客当为主。尔来子美瘦,正坐作诗苦。袖手焚笔砚,清篇真漫与。愿兄理北辕,六辔去如组。上林桃花开,水暖鸿北翥。

凤林戈未息,
鱼海路常难。
候火云峰(一作烽)峻,
悬军幕井干。
风连西极动,
月过北庭寒。
故老思飞将,
何时议筑坛?

  【追饯正辅表兄至博罗赋诗为别】

唐尧真自圣,
野老复何知。
晒药能无妇?
应门亦(一作幸)有儿。
藏书闻禹穴,
读记忆仇池。
为报鸳行旧,
鹪鹩在(一作寄)一枝。

  孤臣南游堕黄菅,君亦何事来牧蛮。舣舟不Я冈窟,置酒椰叶桄榔间。高谈已笑衰语陋,杰句尤觉清诗孱。博罗小县僧舍古,我不忍去君忘还。君应回望秦与楚,梦涉汉水愁秦关。我亦坐念高安客,神游黄共味瓷健:问笨醯聪磋垢,与君归驾相追攀。梨花寒食隔江路,两山遥对双烟鬟。归耕不用一钱物,惟要两脚飞孱颜。玉床丹镞记分我,助我金鼎光斓斑。

月夜忆舍弟

  【再用前韵赋】

戍鼓断人行,
秋边(一作边秋)一雁声。
露从今夜白,
月是故乡明。
有弟皆分散,
无家问死生。
寄书长不达,
况乃未休兵。

  乐天霜鬓如霜菅,始知谢遣素与蛮。我兄绿发蔚如故,已了梦幻齐人间。蛾眉劝酒聊尔耳,处仲太忍茂弘孱。三杯径醉便归卧,海上知复几往还。连娟六幺趁蹋鞠,杳眇三叠萦阳关。酒醒梦断何所有,落花流水空青山。忽惊铙鼓发半夜,明月不许幽人攀。赠行无物惟一语,莫遣瘴雾侵云鬟。罗浮道人一倾盖,欲系白日留君颜。应知我是香案吏,他年许缀蓬莱班。

天末怀李白

  【真一酒(并引)】

凉风起天末,
君子意如何?
鸿雁几时到,
江湖秋水多。
文章憎命达,
魑魅喜人过。
应共冤魂语,
投诗赠汨罗。

  米、麦、水三一而已,此东坡先生真一酒也。

宿赞公房
(原注:京中大云寺主,谪此安置。)

  拨雪披云得乳泓,蜜蜂又欲醉先生。(真一色味,颇类予在黄州日所酝蜜酒也。)稻垂麦仰阴阳足,器洁泉新表里清。晓日著颜红有晕,春风入髓散无声。人间真一东坡老,与作青州从事名。

杖锡何来此,
秋风已飒然。
雨荒深院菊,
霜倒半池莲。
放逐宁违性?
虚空不离禅。
相逢成夜宿,
陇月向人圆。

  【游博罗香积寺(并引)】

赤谷西崦人家

  寺去县七里,三山犬牙,夹道皆美田,麦禾甚茂。寺下溪水可作碓磨,若筑塘百步闸而落之,可转两轮举四杵也。以属县令林ⅲ使督成之。

跻险不自安,
出郊始清目。
溪回日气暖,
径转山田熟。
鸟雀依茅茨,
藩篱带松菊。
如行武陵暮,
欲问桃源宿。

  二年流落蛙鱼乡,朝来喜见麦吐芒。东风摇波舞净绿,初日泫露酣娇黄。汪汪春泥已没膝,剡剡秋谷初分秧。谁言万里出无友,见此二美喜欲狂。三山屏拥僧舍小,一溪雷转松阴凉。要令水力供臼磨,与相地脉增堤防。霏霏落雪看收面,隐隐叠鼓闻舂糠。散流一啜云子白,炊裂十字琼肌香。岂惟牢丸荐古味,(束皙《饼赋》云:馒头薄持,起搜牢丸。)要使真一流仙浆。诗成捧腹便绝倒,书生说食真膏肓。

西枝村寻置草堂地,夜宿赞公土室二首

  【次韵定慧钦长老见寄八首(并引)】

出郭眄细岑,
披榛得微路。
溪行一流水,
曲折方屡渡。
赞公汤休徒,
好静心迹素。
昨枉霞上作,
盛论岩中趣。
怡然共携手,
恣意同远步。
扪萝涩先登,
陟巘眩反顾。
要求阳冈暖,
苦涉阴岭冱。
惆怅老大藤,
沈吟屈蟠树。
卜居意未展,
杖策回旦暮。
层巅馀落日,
早蔓已多露。

  苏州定慧长老守钦,使其徒卓契顺来惠州,问予安否,且寄《拟寒山十颂》。语有璨、忍之通,而诗无岛、可之寒,吾甚嘉之,为和八首。

天寒鸟以(一作已)归,
月出山(一作人)更静。
土室延白光,
松门耿疏影。
跻攀倦日短,
语乐寄夜永。
明燃林中薪,
暗汲石底井。
大师京国旧,
德业天机秉。
从来支许游,
兴趣江湖迥。
数奇谪关塞,
道广存箕颍。
何知戎马间,
复接尘事屏。
幽寻岂一路,
远色有诸岭。
晨光稍朦胧,
更越西南顶。

  左角看破楚,南柯闻长滕。钩帘归乳燕,穴纸出痴蝇。为鼠常留饭,怜蛾不点灯。崎岖真可笑,我是小乘僧。

寄赞上人

  铁桥本无柱,石楼岂有门。舞空五色羽,吠云千岁根。松花酿仙酒,木客馈山飧。我醉君且去,陶云吾亦云。

一昨陪锡杖,
卜邻南山幽。
年侵腰脚衰,
未便阴崖秋。
重冈北面起,
竟日阳光留。
茅屋买兼土,
斯焉心所求。
近闻西枝西,
有谷杉漆稠。
亭午颇和暖,
石田又足收。
当期塞雨干,
宿昔齿疾瘳。
徘徊虎穴上,
面势龙泓头。
柴荆具茶茗,
迳路通林丘。
与子成二老,
来往亦风流。

  罗浮高万仞,下看扶桑卑。默坐朱明洞,玉池自生肥。从来性坦率,醉语漏天机。相逢莫相问,我不记吾谁。

太平寺泉眼

  幽人白骨观,大士甘露灭。根尘各清净,心境两奇绝。真源未纯熟,习气馀陋劣。譬如已放鹰,中夜时掣绁。

招提凭高冈,
疏散连草莽。
出泉枯柳根,
汲引岁月古。
石间见海眼,
天畔萦水府。
广深丈尺间,
宴息敢轻侮。
青白二小蛇,
幽姿可时睹。
如丝气或上,
烂漫为云雨。
山头到山下,
凿井不尽土。
取供十方僧,
香美胜牛乳。
北风起寒文,
弱藻舒翠缕。
明涵客衣净,
细荡林影趣。
何当宅下流,
馀润通药圃。
三春湿黄精,
一食生毛羽。

  谁言穷巷士,乃窃造物权。所见皆我有,安居受其全。戏作一篇书,千古发争端。儒墨起相杀,予初本无言。

东楼

  闲居蓄百毒,救彼跛与盲。依山作陶穴,掩此暴骨横。区区效一溉,岂能济含生。力恶不己出,时哉非汝争。

万里流沙道,
西行过此门。
但添新战骨,
不返旧征魂。
楼角凌风迥,
城阴带水昏。
传声看驿使,
送节向河源。

  少壮欲及物,老闲余此心。微生山海间,坐受瘴雾侵。可怜邓道士,摄衣问呻吟。覆舟却私渡,断桥费千金。

雨晴

  净名毗耶中,妙喜恒沙外。初无往来相,二土同一在。云何定慧师,尚欠行脚债。请判维摩凭,一到东坡界。

天际(一作永)秋云薄,
从西万里风。
今朝好晴景,
久雨不妨农。
塞柳行疏翠,
山梨结小红。
胡笳楼上发,
一雁入高空。

  【二月十九日携白酒鲈鱼过詹使君食槐叶冷淘】

寓目

  枇杷已熟粲金珠,桑落初尝滟玉蛆。暂借垂莲十分盏,一浇空腹五车书。青浮卵碗槐芽饼,红点冰盘藿叶鱼。醉饱高眠真事业,此生有味在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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