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遇见猫哆哩

摘要:
凌子姨叉腿戳在街门框上,生气。大凡腹中有物的女人,衣衫便须宽绰。以便遮掩些不雅。她偏不,衣忒紧。因了前面渐渐突出,后面就有些紧张。那两坨骚肉蛋蛋也就圆凸凸裂乖乖。她手叉肥腰肢朝对门富生家小杂货店那边瞟

我从小在西北的农村长大,哥比我大12岁,祖宗姓李,爹是个粗人,只知道凡事要比别人好,所以我哥叫李一。为此大队书记没少在背后笑我爹是个没文化的球。

长水机场候机时,时间还早,四处逛逛,无意间发现机场有家猫哆哩,一瞬间,这几天路上所有遇到看到听到的好玩有趣的事情全被激发,顿时变得鲜活起来,那就随着思维的跳跃,想到哪说到哪,姑且当作滇西旅游杂记吧。

凌子姨叉腿戳在街门框上,生气。大凡腹中有物的女人,衣衫便须宽绰。以便遮掩些不雅。她偏不,衣忒紧。因了前面渐渐突出,后面就有些紧张。那两坨骚肉蛋蛋也就圆凸凸裂乖乖。她手叉肥腰肢朝对门富生家小杂货店那边瞟——身后正房屋里,隔了不足七步远的灶间,传出丈夫大栓呕吐的动静:“呜呜呜,呕——呸!”。凌姨破口便咒:“唚,唚,唚,唚死你,等哪天非叫猫尿把你灌死!”

哥20岁娶了同村的嫂子,结婚那天是我哥骑着自行车去接的人,嫂子穿着红色的小外套,盘了个高高的发髻,挽着哥的腰沿着村口的土路摇摇晃晃就进了家门。我依稀记得比我大点的孩子们那天就笑着说我嫂子的奶子一颤一颤地看的人心里直发慌,屁股蛋子又大又圆压的后座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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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正房屋真的没了声响,凌子姨又直挺挺晃进去,可就吓了一大跳。只见大栓腿儿绷直,白眼上翻,满嘴的唾沫像洗衣机里的肥皂泡子!我的天,手忙脚乱就去搬,死沉死沉,她疯一般奔出门。

嫂子进门后,把家里的猪伺候的年年都下仔,院里院外干干净净,像嫂子的颈。爹没事就插个烟袋东家晃到西家,不是说张家的玉米烂地里没人管了,就说王家的鸡瘦的跟二条一样。弄的全村的媳妇们见着爹来窜门就拉着丝瓜般的脸。

猫哆哩

在病人扎堆的大楼里,凌姨跟一穿白大褂的眼镜理论着:“不就是喝多了酒,怎就昏死的忒瘆人呀?”眼镜有些不耐烦:“是中毒,酒精中毒。跟你说几遍你才信?”

过了九月,村里有个习惯,家家都会酿点米酒,再放点金桂,留着来年预兆个好年头,所谓人丁兴旺。那年是嫂子进门的头一年,嫂子虽然年龄不大,却酿了一手的好酒,烧酒、制曲、调兑,每坛酒嫂子都会亲自尝上一口再放入晒干的桂花封坛。十坛酒封好口埋入院子里最大的一颗桂花树地下后,嫂子的脸蛋借着晚霞,红红的,煞是好看。

先从导游说起。这一路上前后共换了三个导游,第一个是苗族姑娘,第二个是腾冲本地的汉族人,第三个是大理的白族姑娘。大家可能会奇怪为什么要这么频繁的换导游?刚刚熟悉了就要换人我们也都抗议,但据导游说是旅行社为了给更多人以就业机会,个人觉得是不是还有地方保护主义在里面。

于是,凌子姨坐进了富生杂货店里。面色青紫,怪吓人的。

冬天到了,一片望不到边的黄土地,干裂着。买个柴米油盐都要跑上个十里地,小时候我的棉袄一穿了就是大半个月,也不洗澡,厚厚的污渍穿在身上感觉特沉。自打娘去世后,都是哥带我烧的热水洗的澡,年关的头二天,爹跟哥去城里卖猪肉去了。

尤其是第三个导游,能说会唱,一路上给全车人带来无数无数的欢笑。(我还是觉得少数民族人比较有意思,个个多才多艺人人能歌善舞,咱汉族人在他们面前只剩下木呐呆萌)她给我们一路不停地讲述少数民族的生活习惯,风土人情,间或还拿自己举例子说笑,把全车人逗的乐呵呵笑个不停。

富生手骚小平头小心翼翼说:“这个栓子,没那量,充什么大个!早知道他不是盛酒的家什,俺说什么也不会让他——”“放你娘的狗臭屁!”凌子姨暴叫一声:“他中毒了,你别揣着聪明使糊涂!”见富生一副瘪茄子样,凌子姨朝桌面猛击一老掌,审问道:“你说说,老老实实说说,这两天,栓子丢魂般往你那鳖窝里头拱,干甚啦?红口白牙,说清楚吆!”

嫂子跟我说:二子,我给你烧水洗澡,后天就是新年了,换个新衣裳。我羞涩地说:不用,我自己能洗。“你这小娃娃还怕嫂子看啊,我帮你搓搓灰”
嫂子不由分说就脱了我的衣服,关上堂屋的门,端着一桶水就进来了。“来,站里面试试水热不?”我捂着命根子背对着嫂子,嫂子拿着水瓢帮我淋着水,用手帮我搓着。“转过来,搓搓前面”
 嫂子不由分说地一把把我转了过来,我就这样赤裸着站在嫂子面前,嫂子笑着了我一眼,然后拿起来的肥皂帮我擦拭着,嫂子的呼吸对着我的鼻子,我第一次闻到了一个女人的味道,是多么的温暖和甜蜜。

她说她是大理白族人,他们那里每年农历三月三是情人节,全民放假,刚刚过去的农历七月二十四是楚雄彝族人的火把节
,也是全民放假一周,我们去过的傣族每年四月的泼水节也是放假一周,因为云南有25个少数民族,实行少数民族自治嘛,可以另外再放假。

“没,没干甚,你可别往歪了想。”富生嗫嚅着。“呸,你俩又弄那害人的酒了是不是?如今弄到这一步,咋办,你说?”

以后的每年我是多么地希望冬天快点来,天是越冷越好。

“你们是不是只有法定节假日才有休息,平时都没有假期啊?”

富生说,你家栓子自个要喝,又没捏鼻子灌他,喝迷糊了怨谁?凌子姨往前凑着说:“俺家栓子没心眼,给你打下手你就诓骗他,跟随你做伤天害理的事。你提起裤子不认账是吧?把俺逼急了,把你这鳖窝一锅烩了你信不信?”

这么一晃10年过去了,我考上了外地的大学,是我们村里第一个大学生,爹也抽上了过滤嘴的烟,94年的夏天异常的闷热,火红的晚霞映满了整片天。那天爹在村大食堂里请了全村的人喝酒,爹酒量不好,三杯下肚就爱唠叨,满屋的酒气烟气,吆喝声,好不热闹。忽然,一阵喊叫声
“打死你这个混球”,我顺着嘈杂声看过去,只见着爹跟村里的二栓子扭打在一起,我跟哥跑过去,哥一脚踹开了二栓子。我拉着哥不让他再动手,只见二栓子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喊着:“你们家媳妇什么好,全村女人都不如她,她怎么不生个蛋来让我们看看”
爹一听这话猛地从地上跳起,抓着碗就扔了过去。。二栓子抬起板凳就向我爹砸去,我急忙抱着爹紧闭上眼睛,等待着板凳砸伤身上的巨痛。只听见“哎呦”一声,我睁开了眼,哥已是满脸鲜血。

“是~!”(大家齐声)

富生说,“罢了罢了,不就是医药费嘛!咱两人之间,哪能说翻脸就翻脸呐!”就掏出两张红票子擎在手里。凌子姨看都不看便问道:“你王富生吃了灯草灰放屁轻巧。人命关天,你休想跟老娘打马虎眼!没说的,回头先叫你老婆往医院送三千元押金!”富生连连应诺。,不敢违拗。

二栓子被警察抓走了,哥进了医院,脑震荡昏迷不醒。我也因为打架,被教育局取消了入学资格,原本一场喜事落得如此结局。自打那后,爹没事就坐在门前的石凳上又抽起了烟袋一待就是一天,我也因此埋怨爹这张破嘴。

“那你们羡慕不羡慕我们呀?”

凌子又道:“到饭时了,还不操持上饭来俺吃!”

爹在村里,见着人就躲的远远的,要不就跟人打架,说别人笑他。哥的病时好时坏,瘫在床上,我也开始喝起了酒,喝醉了就骂爹,只可惜了嫂子还这么年轻。

“羡~慕~!”(大家再次齐声)

于是就上饭。主人赔了小心道:“摊了这事,酒就免了,再说,你这身子——”

又到了重阳,这天嫂子做了一桌的菜说好久没有一家四口在一起过节了,搬了一坛米酒。“老二,嫂子很久没跟你喝酒了,今天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喝上一杯”
嫂子一杯接着一杯,一会工夫一坛酒就没了。米酒的后劲很足,吃完我就倒在床上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一个滚烫的身体从我的被窝钻了进来,我愣了一下,可我没拒绝,一双手把我的手放在了她颤抖的胸前,我抱着她尽情地吻着,压着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

“那你们想不想也有这么多假期呀?”

凌姨横眉立目:“放甚淡屁,上酒来!”“好好好,上酒上酒。”富生殷勤有加。紧跟着又是一阵忙。

早上起床后,嫂子已经做好了早饭,红扑扑的脸蛋,异常地水嫩。我似梦非梦地想着昨晚的事情,陷入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有些彷徨又有些心慌。

“想~”(再次再次齐声)

“砰”的一声,地上就洒下一摊血样的液体,“上九月九!”凌子死劲断喝。

自打那以后,我没事就跟嫂子偷情,菜地里、床上、堂屋的饭桌子上、一切屁股蛋子能坐下的地方。清醒地时候我经常抽自己觉得对不起哥,酒醉了就想着嫂子那温暖的身体。

“好啦,你们结过婚的就别想啦!”

富生说,那酒,性子烈呀!凌子不声不响,旋身去柜内取出一瓶贴着“九月九”商标的白酒,咚咚咚倒下一海碗。立逼富生喝下。富生连连摆手摇头,凌子姨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吼道:“你他娘的也知道这骗人的黄汤不能喝?你就不寻思寻思旁人喝了也玩命!真像电视里说的,你是耗子给猫当三陪,挣钱儿不要命啦!”凌子姨撂完这一句,顺手拿起富生搁在柜上的手机,直挺挺地去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有天我又急着拖着嫂子去院子的杂货间,嫂子却把我推开了。我愣了一下”你怎么啦?”
嫂子突然间眼泪如雨,我不知所措,摇着嫂子“你到底怎么啦?”
 嫂子哭着说“你哥走了” 我茫然“什么我哥走了?”“ 你哥离家走了”
我哥去哪了?“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愣在那里
听嫂子继续说着”那天晚上你喝多了,你哥拿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让我到你床上,我不从,他就要抹脖子说爹因为没后的事得了肺癌,没多少日子了,你哥说我是个好媳妇,舍不得离开我,又不愿意以后老了没人照顾我,就已死相逼让我上床,让我给你们家留个后“我听的五雷轰顶,仿佛自己赤裸的在众人面前。嫂子还说”每次跟你做完,我都抱着你哥大哭,你哥都安慰我说弟弟是个好人,只是他现在废了没法在养活这个家了,只有跟了你他才放心,其实我知道你哥心里比死还难受”

“为~啥?”

傍晚,一辆白色面包车拉走了富生杂货店的一大堆“九月九”,顺便捎走了富生。

后来爹没过两天就走了,哥也不知去向。我找了哥整整12年,嫂子还是嫂子,只是我变成了哥,从此改名李乙。

“因为只有未婚的还可以选择嫁到我们这里来,享受假期呀!”

入夜,小风,南转北。

“那只能是女的呀,男的没法嫁呀”,大家哄笑。

凌姨不吃夜饭不觉饥,心里满满的。思忖着:好你个伤天害理的富生!平时看你像个人儿似的,没想到一肚子坏水儿。要不是栓子不中用,俺也不会借你的种!老子混账,也肯定下不了啥好种!留下这腹中孽障,迟早是祸害。明儿一早,就看栓子去,等那死猪没事儿了,俺就去医院,也他娘的打一回假!……

“咱们这里傣族男人也可以嫁呀!”

“真的假的?”大家好生疑惑。

回想起第一个导游给我们介绍的一些傣族习俗。傣族人把男人称作猫哆哩(合家福超市里卖的酸角糕有这个牌子,以前一直不知道啥意思),女人称作骚哆哩,如果非常漂亮,那就叫很骚很骚的骚哆哩(让人非常不能接受)。两口子叫做一对骚猫。

请注意,骚在猫前面。

导游还说,你们夫妻一起来的,到这里可以换个称呼啦,你们可以互相昵称“骚骚”、“猫猫”!

哈哈哈,车上人都笑晕在座椅。。。

白族姑娘跟我们说,在傣族,女性的地位比男性要高,生了女儿叫做“聚宝盆”,家里开开心心,生了男孩子家人会不高兴,因为养了个“赔钱货”。嫁男孩子出去要带很多嫁妆,其中必定要有银腰带,腰带越粗,代表这位男性在家里的地位越高。

傣家男孩子有一段时间必须要去寺庙当和尚学习,然后再还俗结婚,所以这里的和尚是允许谈恋爱的。

傣家恋爱的规矩是“捅竹楼”,竹楼就是他们住的房子,像是吊角楼。晚上猫哆哩会去捅竹楼,骚哆哩从里面看,如果是自己喜欢的猫哆哩就会出去约会,如果不是就拍三下表示拒绝,猫哆哩就会走开。

如果选到钟意的猫哆哩,这位猫哆哩会被留下来做3年的苦力,割橡胶,下农田,淘金沙,在这期间,猫哆哩睡客厅。这3年苦力也是对每一位出嫁的猫哆哩的考验,如果考验不合格,可以随时休掉猫哆哩。

导游又说,傣家人特别喜欢戴眼镜的人,认为那是有知识有文化的象征,所以,要是戴眼镜的猫哆哩,只要过来做一年半的苦力就行啦!

车上戴眼镜的人都笑开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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傣家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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傣家竹楼

说完傣族说白族。白族三月三的情人节是给已婚人士过的。导游说在她们家乡恋爱自由,结婚不自由。她说她自己谈恋爱的是她初中同学,但她爸妈没看中,结婚必须听爸妈的,她妈妈给她找了个在昆明有~房~子的人(她把有房子特别加重了语气),是个退伍军人,家在火车站附近,拆迁还给了房子,不过没有她的份,她说,算了,找个有房子的人,少奋斗半辈子吧。

白族人求婚时,男方会送一只大公鸡到女方家里,从院子里扔进去,表示请给个机会。如果公鸡被女方收下,则表明有戏。如果女方看不上,则把公鸡扔出去。男方如果再坚持,就把公鸡再扔进去,如此反反复复,有时甚至公鸡被摔死了女方还不同意,那就是不吉利,表明女家誓死不愿。如果女孩坚持要嫁,那家里就会预留一间房屋,随时准备着女孩子回娘家。

她继续说,“像我这样恋爱和结婚不是同一个人的怎么办?每年的三月三就是我们约会的日子,不过,就是说说话哦,互诉一年来的情况而已。”“像我这样还好,像我姐和我姐夫,都是白族人,这一天都去约会要是遇到了怎么办?没关系的啦,我们这儿的习俗如此,就是遇见了也不会觉得尴尬,互相点个头再走开。”

她还说,像她这样,结婚的人是爸妈决定的,在婚姻磨合期经常会吵架。现在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渐渐习惯了,她说她生气的时候,就会洗一个苹果,把苹果当成是她老公,狠狠地一口一口咬下去吃掉,等苹果吃完了,气也消了,哈哈哈。。。她说她老公发现她即便吵完架,还是会笑嘻嘻的,有些奇怪,她说她老公不知道她悄悄吃掉了多少苹果,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路过楚雄,她又说起彝族人的趣闻来。彝族人特别爱喝酒,喝完酒又爱打仗,所以汉人以前不太喜欢彝族人。彝族人客人进屋不倒水,倒酒,每人都只给酒喝。但是也就一碗酒或者两碗酒,客人端起来喝一口,递给下一个客人。汉族人对共用一个碗是不是不能接受?但是到彝族人家,必须入乡随俗,你若表现出嫌弃犹豫的样子,他们会认为你不尊重他们。

彝族男人特别爱喝酒。他们的敬酒歌也特别霸气。说到这里,车上有人说:你给我们唱首敬酒歌吧!她说好呀,那我就来唱一首。先说一下,彝族人把男人叫阿老表,女人称作阿表妹,这首歌名叫做《管你喜欢不喜欢也要喝》。

  阿老表端酒喝,阿表妹端酒喝。

  阿老表喜欢不喜欢也要喝,

  阿表妹喜欢不喜欢也要喝,

  喜欢呢也要喝,不喜欢也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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