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帝师的荣耀——翁同龢纪念馆

摘要:
《英国名媛旅华四部曲》(《名门》《中国淑女》《崭新中国》《潜龙潭》),谢福芸著,沈迦主编,左如科等译,东方出版社2018年5月第一版,158.00元早在五六年前,看《寻找·苏慧廉》时就注意到“谢福芸”这个名字

美国波士顿艺术博物馆当地时间12月13日对外公开宣布,接受了史上数量最多且意义最为非凡的一批中国书画捐赠——翁氏六代家藏书画文物。“澎湃新闻·古代艺术”获悉,这批源于清代翁同龢及其子孙六代的捐赠文物共有183件,包括130幅绘画、31幅书法、18件拓片及4件织绣,横跨了十三个世纪五个朝代,其中包括七件董其昌作品,集中体现了明清时期的收藏优势。

★旅游地点:常熟翁同龢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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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顿艺术博物馆同时表示,预计将在2019年秋季在其亚洲展厅举办翁氏家藏精选展。

翁同龢纪念馆位于常熟市古城区翁家巷门2号,新虞山十八景之一。从虞山公园可以乘坐110、112、113、114、115、116路等公交车,不过下了公交站台,找起来很费了点事,问了不少当地人,才终于摸索过去。

《英国名媛旅华四部曲》(《名门》《中国淑女》《崭新中国》《潜龙潭》),[英]谢福芸著,沈迦主编,左如科等译,东方出版社2018年5月第一版,158.00元早在五六年前,看《寻找·苏慧廉》时就注意到“谢福芸”这个名字。她是苏慧廉的长女,中文姓氏“谢”来自于她的先生谢立山——英国驻华领事。《寻找·苏慧廉》中大量引用了谢福芸几部作品中的段落,当时这些作品并无中译,因此这些摘自英文版的段落都由作者沈迦译出,在注释中表明了引用的出处。其中,最有趣的细节是,沈迦从谢福芸这些虚构作品的蛛丝马迹中探案般寻找到苏慧廉与常熟翁氏的关系,然后一路追溯,费劲周折联络到翁氏一脉的后人,已经定居美国的大收藏家翁万戈先生。沈迦曾在《寻找·苏慧廉》中这样表述:读过谢福芸几乎所有关于中国的小说,从她个人的经历及所述之事的来龙去脉,我确信她笔下的人物及故事都有真实的背景,只是多以化名出现。就像你受邀参加一场化妆舞会,原本认识的人今天有意戴起了面具。于是,探寻她们真实面目的意愿,在我变得更为强烈了。这是奇妙的探寻。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沈迦凭借谢福芸小说中的段落和照片,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居然把小说中跟谢福芸关系密切、作为主角反复出现的“宫家”和常熟翁氏关联上,并最终得到翁家后人确认。从这个角度来说,谢福芸的小说是可以部分当作史料来看的。如今,谢福芸有关中国题材的四部小说中译本一次全部出齐。通过译者流畅的译笔,还原了谢福芸笔下的那个中国世界。而为这套书题写书名的,正是翁万戈先生。如同一个盛开在文字中的花园,经由园丁的执着和辛劳,居然在现实中盛放了书中的玫瑰。而谢福芸大概也不会想到,一百年后,她描述中国的作品真的变成了中文,在这片崭新而古老的大地上传布。而促成其作品中文版出版的人,来自生养她的第二故乡——温州;她在书中用热情笔墨描摹的中国青年“励诚”的儿子题写了中文书名。我曾经一度疑惑:为什么毕业于剑桥的谢福芸讲述她的中国故事时要用小说的形式?如果用纪实的方式来写作她那些独一无二、无人能企及的中国经历,将会多么精彩。甚至,遥远时空的读者如我们,也不用再去猜测她书中人物的真实身份。她所做的这些宝贵记录,都会成为珍贵的历史档案,作为我们回望中国近代动荡岁月的一个参照。而采用小说的方式写作,会不会有损材料的价值?读完这几本书,我的想法有了改变。正如阅读《寻找·苏慧廉》时一样,对“苏慧廉”这个人物由陌生到模糊到逐渐清晰,直到丰富饱满;读谢福芸这四部小说,对谢福芸其人也有一个这样认识的过程。在这四部书中,“我”贯穿全书,无处不在。在以往的认知中,对人物有了粗线条了解以后,我们总是习惯以贴标签的方式标记人物。对谢福芸来说,在不了解她之前,我们可以为她贴上太多符号化的标签:生在中国,长在英国;汉学家之女,外交家的夫人;六次旅华,写过很多关于中国的作品。但是读完这四部小说,我对谢福芸有了一个更感性的认识:这是一个多么生动、有趣的人!她从来没把中国当作异乡、异国。她与书中描写的各类人物一块呼吸、生长。她从来不以“他者”的目光来观照她笔下的中国世界,而是自觉地融入其中,成为其中的一份子。对于作者,采用小说的形式,似乎更容易抒情达意。就像我们很难用中文对父母说出“我爱你们”,但是转用英语写下“非常爱你们”似乎是很自然的事。跳脱了客观的立场,投入小说的虚拟殿堂,尽管建构殿堂的一砖一瓦都有源可溯,但构建的过程可任由情感的蔓延去指引方向,而不必严格遵循规则和制度。这大概也是小说的魅力所在。谢福芸在书中对“励诚”说:你们中国人和地球上其他地方的人一样,既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你们是人,在你们身上,有美德,有恶习,有着各种各样的变化。她在书中歌颂人性的美好,也鞭挞人间的丑恶。正因为她对中国有着深切的了解,所以她笔下的中国和中国人都没有被“奇观化”。这是充分了解所带来的熟稔。这种熟稔得有文化打底才能自信茁壮。古巴作家卡彭铁尔曾经在书中描述他在中国旅行的感受:“我看见许多极为有趣的东西。可是我不确定我懂它们。要真正弄懂……就必须懂得那种愉悦,并对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化之一有一些清晰的概念。”(《帝国之眼:旅行书写与文化互化》)谢福芸对中国人和中国文化的了解显然已经跨越了“观望”和“猎奇”的层面。谢福芸出生在宁波,七岁之前都跟随父母在温州生活,照顾她的保姆就是一个温州老妪。在剑桥读完书后,她返回中国,和剑桥同学一块在北京创办了培华女中——林徽因曾是那里的学生。谢福芸也在中国邂逅了她的先生谢立山——一位探险家,还是一名出色的外交家,被称为英国领事界“对中国内部事务了解最透彻的人”。苏慧廉去世后,谢福芸受牛津大学之邀,编辑整理了父亲的译著《论语英译》,这本书作为“世界经典丛书”之一,长销不衰。在这种背景下成长起来的谢福芸,对中国的感受,显然与来中国走马观花的他者不一样。在《名门》中,谢福芸讲述了她与两个中国家庭交往的故事。而其中的“宫家”,就是大名鼎鼎的常熟翁家。苏慧廉在山西办学时曾与在山西做官的翁同龢侄孙翁斌孙相熟。而《名门》中一再出现的“励诚”,就是翁斌孙的儿子翁之憙。谢福芸曾在翁家短暂借住,因此主要以翁家人物为原型,完成了这本描写中国贵族家庭生活的作品。而到了《中国淑女》,谢福芸的视野不再局限于一城一户,而是投向更广阔的社会空间。在她笔下,有挑夫船工、贩夫走卒,也有大学者胡适、庚款代表团的英国高级官员。她竭力用笔墨还原她眼里的那片大地。“在这里什么都能找到,贫穷、坚忍、不公、心痛、死亡、激烈的思想辩论、老式的礼节以及偶尔新式的突兀。”“我认真研究你们的生活,中国又反过来教给我许多东西。”而《崭新中国》是谢福芸在二战中献给抗战中的中国的一份礼物。在动荡的时局里,她为在逆境中不屈不挠的千百万普通的中国人击节鼓劲。“如果我已经亲见中国在挣扎中辉煌重生,却没能描绘出这幅尚在形成中的画面,我就好像背叛了中国对我的善意,那是不公平的。”在《潜龙潭》里,她的描写打捞回一段被历史淹没的往事:北平“箴宜”女校的创办人和继任者的故事。这段历史鲜有人知。谢福芸和同学也在北平创办过女校,深知办学的艰辛,但也更懂得知识对女性的重要性。书中描写了三位坚强的女性,在这些女性的性格特征中,也投注了谢福芸对女性的期许:独立、仁慈,宽厚、善良,富有奉献和牺牲精神。谢福芸写作的四部中国题材的小说,为她在西方赢得了不少读者,她的知名度甚至超过了她的汉学家爸爸苏慧廉。想必苏慧廉心里也很为这个女儿骄傲。他们当时也许都没有意识到,他们生活过的中国,正经历着一场巨大的变革。而他们作为异乡人,亲眼见证了这段历史。他们的文字和照片,留下了关于那个时代的珍贵记忆,而他们自身,也不自觉融入了历史,成为历史的一部分。这其中暗含着奇妙的缘分。对于谢福芸来说,中国并不只是一个她生活过的亚洲国家那么简单。她出生在这里,最亲近的人都服务过这个国家。她一生来中国六次。在交通并不顺畅的一百年前,这个数量很惊人。中国,是谢福芸的另一个故乡。这四部作品,浸透了她最浓烈的乡愁。

今年一百岁的翁万戈先生是翁同龢的五世孙,是美国知名华人收藏家与社会活动家,他说,“我从小就看中国画,整个人生都和中国书画联系在一起,波士顿艺术博物馆是我来美国后到访的第一家馆,这里也是我很有归属感的一个地方。我很高兴我的家藏最终和博物馆馆藏汇聚在了一起,犹如命运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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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澎湃新闻此前报道,翁万戈先生于今年7月28日百岁诞辰当天宣布向波士顿艺术博物馆捐赠跟随自己近一个世纪的翁同龢旧藏——长达16米的清代王翚的《长江万里图卷》,该馆曾于今年7月至9月举办特展,展出王翚《长江万里图》。

纪念馆占地面积达6600平方米,建筑设计是我国江南住宅典型的以中轴为主,分东、中、西三大部分的格局,应该称得上是江南名门住宅的典型代表。此宅由翁同龢的后人翁兴庆于一九九零年献给国家,“翁氏故居”的门额即由其亲手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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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4第一帝师的尊荣,除了翁同龢还能有谁

翁氏家藏古代书画,翁氏家藏涵盖十三个世纪五个朝代

说到翁同龢,是翁氏家族中最杰出的人物,官居要职,是同治和光绪两朝帝师。身为帝师,他力争抗击外辱,力荐维新人才,辅佐光绪变法。可惜当时的清廷积重难返,新法推行无果,再加上当时慈禧太后的反对,翁同龢被贬归家。不过,翁同龢作为两代帝师,在当时确实荣耀一时无两。

据波士顿艺术博物馆12月13日在其官网公开宣布,该馆已接受史上数量最多且意义最为非凡的一批中国书画捐赠——翁万戈家藏。这批捐赠文物共有183件,该家族收藏共传承了六代人之多。此次,翁万戈和家人共同进行了这次捐赠。翁万戈本人是一位享誉世界的中国书画收藏家、鉴赏家,翁氏家藏的核心部分由其先祖在19世纪蒐集奠定。翁氏家藏可谓是美国顶级的中国艺术品私人收藏,并以其作品质量上乘、大师序列恢弘、保藏状态良好和流传著录清晰而见长。此次捐赠共有130幅绘画、31幅书法、18件拓片及4件织绣,横跨了十三个世纪五个朝代,并集中体现了明清时期的收藏优势。波士顿艺术博物馆中国藏品以早期宋元书画为特色;此次捐赠大大填补了馆藏的晚期书画领域。

图片 5沿中轴线走到底,就是这个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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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游览的时候沿着中轴线前进,主要建筑都布置在这条线上。其中解元门和状元石,让人印象深刻,代表了翁家在科举中的荣耀。

清代王翚《长江万里图》局部

图片 7解元三重门,大红色很醒目

“澎湃新闻·古代艺术”此前报道,翁万戈本人也是波士顿艺术博物馆的长期资助人,在过去的十年间,他曾向博物馆捐赠了21件重要的中国艺术作品
——其中包括长逾16米的《长江万里图》(王翚,1699年)。波士顿艺术博物馆方面表示,有幸在翁先生百岁诞辰时获得这件捐赠,并在2018年7月至9月举办特展,而新进的这一整批捐赠,将进一步提升波士顿艺术博物馆的中国馆藏,使之成为中国本土外的一大艺术品收藏重镇。预计在2019年秋季,波士顿艺术博物馆亚洲展厅将会举办翁氏家藏精选展。

馆内有几个展馆,最重要的是“中国维新第一导师——翁同龢”展、“同光第一书家翁同龢”书法展,让我们系统地了解这位帝师的生平、抱负和无奈,忍不住时时扼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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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9这里的彩绘是珍贵的文物

清代王翚《长江万里图》卷今年夏天在波士顿艺术博物馆展出现场 张子宁 图

“綵衣堂”是翁氏故居的主厅,取的是“彩衣娱亲”的意思,褒扬孝爱仁风,始建于明代,迄今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也是整个故居最重要的建筑。整个大厅雕梁画栋,气势不凡,最珍贵的是包袱锦彩绘,这是江南苏式彩绘的代表作。还有百余幅彩画,题材丰富,风格独特。

“博物馆在很少的机会下,会获得能够扭转整个藏品面貌的捐赠,但现在就是这样标志性的时刻”,波士顿艺术博物馆馆长马修·泰特鲍姆当天说:“这批藏品涵盖了多元的艺术主题,如笔墨生动的山水及花卉、中国文化史上的名人肖像或仙释画像,还有笔意遒劲飘逸的书法作品……这些大师名品,都可以很好地补充到博物馆的佳作序列中成为馆藏特色。我们感激翁先生孜孜不倦的研究工作及蔚为可观的学术贡献,我们也一定会将他的这批重要家藏分享给更多后代。”

晋阳书屋位于思永堂前院,成日字形的院落,前面通翁家门小巷,屋内的陈设和布置,基本上还原了当时书房的情景。

翁氏家藏不仅因为它囊括了1300年的大师名作而重要;同样,也因它长途跋涉入藏波士顿艺术博物馆、以及它曾经在一个显赫家族中汇集成形并代代相传的历史而倍加珍贵。奠定了大部分重要家藏的学者兼藏家——翁同龢(1830-1904)是一位19世纪的中国文化名人。他身居晚清朝廷高官之位,也曾是两位皇帝的老师。翁氏家藏在家族中父子继承,共流传了六代之久。最近的一代即是翁万戈(生于1918),他于1938年移居美国。

图片 10小巷很窄,典型的江南住宅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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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熟人历代在科举考试中名列前茅,先后出过八位状元、十位宰相,尤其是翁家父子宰相,在古代历史中实为罕见。状元历史陈列馆位于第六、第七两进清代建筑内,陈列这些状元和宰相的生平及书画手稿等。

翁同龢像

图片 12在解元门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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