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今天不修车

摘要:
在买车买房早已成为口头禅的时代,囊中羞涩的我还是日日骑着我的红自行车按时上下班的,对于红,总把它和流血性的悲剧联系起来,向来是神经过敏的排斥的,但对于这辆耀眼的红车,则托朋友买来的,没法挑剔的,就试着

 

     
 本着家庭和谐不起纠纷的原则,只好认真接受教育,还时不时地点点头以示对老婆的观点表示赞同,一直坚持到她累的懒得搭理我,才一个人坐那静静地想,想着刚才老婆说的那些话不无道理,家里的自行车确实刚卖掉没多久,那两辆车在地下室躺了好几年了,老婆多次催促我赶快处理掉,就是因为舍不得所以一直拖到几个月前才下了决心卖掉。为什么又想起买车了呢,其实也是几天前,需要到单位不远的地方办点事情,一是距离很近,二是那周围不好停车,所以找同事借了自行车。也许是那次骑车的感受太好了,总之各种的爽,当时就想着,等有机会还是要多骑骑自行车。

这天下班后,从同事那里打听到所经过的修车处,便径直去找。“紧挨着东方超市的东面。”我边牢记着同事的话,边用眼睛搜索着,东面除了一个大型的绘面馆还是绘面馆,我急了,问来回走动着的一位营业员。“就这儿,从小路直朝里走。”我这才恍然大悟般地说声“谢谢!”果然,路深处有一间很小的小屋,门外有修车留下的痕迹和物件,屋门开着,里面在四周楼房的遮盖下一片深暗,看不到屋里的摆设,终于找到了,我舒口气,快步推车朝屋里走,一个竖长的书架型大木板就在屋中间,上面摆满自行车的零件和修理的用具,最里面传来两位老人兴致勃勃的追忆青春岁月的闲聊声,没有一丝哀忧之感,在这样的环境下,不时还有爽朗的笑声传来,我清了清喉咙大声说:“修车!”并停下步朝里张望,两位老人正面对面坐在一个大木凳上,上面放着两个小菜,一瓶啤酒看来两人正值兴奋处,且我不留心打断了他们。“小妞,我们要喝酒,今天不修车,改天来。”“就小毛病,车头零件松了,只需要紧紧。”两位老人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看了我的车头一眼,从木架中拿出一个工具,麻利地在我的车头零件处转动一下,说“行了,今天高兴,不收钱”“大爷,我……”“别不好意思了。”说着已走了进去。“谢谢!”我冲着他的背影。

 搬到新小区七年半的时间里,电动车的车胎被扎过,记不清是一次还是两次了;可那三次车胎嗖嗖的漏气,是我再清楚不过的呢!因为这三次都是我骑着骑着,忽然有嗖嗖的气声朝我耳边传来,电动车不给力了,沉的走不动了,车轮紧接着就噼噼啪啪地塌瘪了下来,车胎漏气了。我只得吭哧,吭哧地把电动车推到附近的修理摊位上去修理了,修车师傅卸胎一察看,告诉我内胎根本没法修补,内胎破口是在气门嘴子的根部与胶皮的衔接处,只有换掉内胎了;内胎在长时间缺气的情况下随外胎不停蹄的运转,气门嘴子连着下面不十分饱满的胶皮内胎,随外胎一起快速的转动,气门嘴子一如一根小棍子在内胎上长时间的狠戳根部的胶皮,时间久了,胶皮就被戳出个大口子来,我那三次换胎,就是因为新新的胶皮愣是被戳出了个洞,被遭践出了个大口子来,再也无法打气进去了,我是强忍心痛,掏钱换掉内胎的。当车胎在气门嘴子的根部破损裂出个口子,漏完所存的气体时,外胎瘪瘪的就附着在了车轮毂上面了,随着我推车前行,就会发出咔、咔地辗压声,到修车摊位时,外轮也就被辗压出许许多多的裂纹来,内胎换新的了,看看布满裂纹的外胎,狠狠心掏钱把外胎也换成新的了。

     
车子自进了家门就一直被老爸百般呵护着,却从未出过门。在我和小妹一再的软磨硬泡下,老爸才说了实情:原来爸妈都不会骑车,以前光羡慕别人家有车,却没有机会去学,现在有了车又担心不会骑摔坏了心疼。禁不住我与小妹的不断央求,老爸终于答应晚饭后用新车载着我和小妹去外边散步。从此,这边多了一道风景:每天傍晚,老爸推着他心爱的车子与擦肩而过的邻居们打着招呼,车子上坐在我和小妹,老妈则紧张兮兮地跟在车子后面,担心我和小妹不老实乱动会掉下车子,又怕老爸推不稳摔了我们。

从灰暗的小屋推车走出,白亮亮的阳光又回复身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匆忙而乱,我急切的归家之心唐突慢下来,两位老人忘物之外的从容淡泊久久漫浮心中,温温润润的生而为人的感激和幸福荡漾眼眸,低头看看那耀眼的红,确也是热情,喜气洋洋的征兆,只是我感受不到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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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塘沽之后,由于住的地方离父母工作的地方比较远,起初都是由老爸骑车带着老妈一起上下班,后来老爸工作忙经常加班,老妈只能计划着又买了一辆。由于老妈比较瘦小,这次买了一辆天津飞鸽牌的,车子是20寸弯梁的,比较方便上下车,车身是黄色的,非常漂亮。

在买车买房早已成为口头禅的时代,囊中羞涩的我还是日日骑着我的红自行车按时上下班的,对于“红”,总把它和流血性的悲剧联系起来,向来是神经过敏的排斥的,但对于这辆耀眼的红车,则托朋友买来的,没法挑剔的,就试着喜欢它。而今几年过去了,司空见惯之余,也坦然地接受了它。朋友、亲戚也把它和我说事,它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每每骑着它,迎着吹来的风,总有红衣飘飘的飞的感觉,我由此在心中默默称呼它为“红衣”。

 原住小区位于市区的南端,八年前,当我家摇号中上了新小区的住房时,姐妹们曾羡慕的调侃过我,搬进新小区就等于离开郊区进城啦!新小区的新楼房切是住不进去时,见于新单位距离原住小区太远,上下班极不方便,就与刘先生商量再三,就买下了电动车上下班骑行。

     
 清楚的记得家中的第一辆自行车。是一九七五年吧,父母攒了很久的钱,还托朋友找熟人搞到一张自行车购买卷。要知道,当时这张卷比钱都重要,那时的各种生活物资都是按指标分配的,像当时的三大件“自行车、手表、缝纫机”这样的奢侈品,更是“一票难求”,很多人即使有钱也是买不到的。当老爸推着崭新的“永久”车回家时,身后边不知跟着多少双羡慕的眼光。

是呀,我们要喝酒,今天不修车。

 我在市区上下班骑的爱玛牌子的电动车买了快八年了,从家到单位骑车所花费的时间也就15分钟。这八年时间里,我的电动车内外胎全部更新了三次。后胎更新过两次,前胎昨天刚更新过一次。

     
一九七六年的八月,继唐山地震之后,四川北部阿坝州也发生了7.2级的大地震,兰州地区震感强烈。地震同样发生在晚上,睡梦中被老爸揪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听到外边的警报声和嘈杂的呼喊声。老爸一只胳膊一个,夹着我和小妹,拽着老妈随着人群跑下楼,跑到楼群之间的空地上。安顿好我们娘仨之后,老爸不顾老妈的劝阻,逆着人流跑回仍然晃动的家。直到楼房周围已经没有了人影,在我们娘仨惊恐的盼望中,老爸远远地从楼中跑出,左手抱着一大卷凉席和铺盖,右肩上扛着他心爱的“永久牌”自行车,那一刻,老爸就是我们心目中的大英雄。

凡事总有更新换旧的时候,我的“红衣”渐渐不鲜亮了,也不灵活了,先是两腿圈内伤外裂,让父亲亲手换后,调整方向的零件也松了,在手中总不听使换地来回扭动,使路上的安全度大打折扣,家中没有调整的工具,父亲无能为力了,就在因失灵要和一辆小轿车相碰时,我决心找专业的修车师傅修理它了。

 八年前的十月份,新小区的房子快要交工时,我由原单位调至新单位。原单位距离原住小区不算远,走路或骑自行车上下班很轻松,很方便。

     
 记得刚买小飞鸽不久,一个大雨天,老爸又加班,老妈做好了饭让我在家看好小妹,她穿上雨衣骑着小飞鸽去给老爸送饭。老妈走了很久,天黑了都没回来,后来被老爸和同事送回了家,老妈的右腿缠着厚厚的绷带,小飞鸽的前轮也摔成了椭圆的。原来雨太大,路上积水很深,不知是谁为了排水顺畅掀开了马路上的井盖,不知情的老妈路过那里时连车带人摔在了那里,右腿小腿被摔破露出了骨头。

 利用率值小了,反倒在电动车上花费的钱多了,是啥子原因?情况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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